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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 录入者:xiaohan | 时间:2008-03-31 18:51:33
| 作者:冷魂★梦 | 来源:本站整理
| 浏览:33次 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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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答应我,今生,一定带我去看雪!”
“我会的,一定会……”
引言
一句简单的承诺,一所幸福的牢笼,幸福本无定义,只是各有所云而已。你可以认为你自己在享受着一辈子的幸福,同样也可以认为你将被囚禁终生,与幸福无缘,逃脱牢笼后,爱情破灭,梦——醒了。
今天的故事并不长,结局也并不离奇,可为何还要选择挑战耐心极限?因为一个约定,因为这个故事,是真实的……
㈠
“帮我查一下今天飞往哈尔滨的飞机是几点。”故事就发生在这不足十平方米的机票预订点。
“先生您好,请问您需要哪个航空公司的,按照目前去机场而言,下午东航的飞机也许更合适一些。”温柔的语气瞬间融化了他焦急的干燥。
他叫做易博,是一位企业代表,经常飞往全国各地与其他公司的代表洽谈,因此这样的对话他已经耳熟能详了,可这次简单的对话却无意间使他牢牢的记于心头。
之后的见面使他们之间少了几分尴尬,一次又一次的见面犹如雨打静水般,在记忆中击出一道又一道的涟漪。
“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?经常看到您一个人东奔西跑,很辛苦喔。”女孩甜甜的语气让他难免想多停留一刻。
“呵呵,我是给人家打工的,再辛苦也要跑呀,要不怎么养家糊口。”易博很高雅的微笑着回答了女孩的问题。
“那您的太太一定很幸福了!您不是本地人吧?”女孩在得到答案后更好奇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“我还没有结婚,呵呵,谁会嫁给一个不能天天按时回家的人呢!”易博的幽默让眼前这个女孩产生了更多的好感,而此时的答案,让这个女孩内心多出了她本不该有的幻想。
一次次短暂的聊天让他们彼此间有了一种默契,这种默契很微妙,时而就在举手投足间,时而占据了他们孤独的时间。
“今天要飞哪里啦?”女孩拉开抽屉,准备拿取易博所需要的航空公司本票进行打印。
“我今天不买机票!”易博神秘的看着女孩,微笑着,这笑容似乎可以麻痹女孩整个身体的神经。
“……”女孩抬起头,有些木讷的看着易博,“抱歉,我没听清。”
“呵呵,我说我今天不买机票,你今天几点下班,如果方便的话,我想请你吃顿饭,经常这样麻烦你,我想这算是对你的一种感谢。如果有必要,你可以带上你的男朋友。”
“我,呵……”女孩不知所措,突然低下头,白皙的脸狭泛出了淡淡红晕,“我还没有男朋友,可是我到晚上八点才进行交接班。”
“这么说你是接受了我的请求?”易博的酒窝鉴定了他第一步的顺利,“八点的时候我会在门口等你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,他将女孩反驳和询问的时间留给了他们的约会时间。
“可是……!”女孩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,她看着易博的背影,陶醉许久。
一场简单的约会,一次简单的了解,让女孩坠入了无底深渊,她无法相信自己是多么的幸运,同时也敏感的怀疑这是否会成为一个残酷的梦或卑鄙的骗局。
“你好,请将这束花送给柳思思,还有,麻烦告诉她我可能会在下个月回来。”易博没有见到女孩,只得将手中的花托人转交给她。在之后的出行旅程中,易博都会带回来一些可爱的饰品,送给这个他认定的女孩,她叫——柳思思。
女孩开始期盼见到这个男人,其实,这个男人的名字,早已烙在了她的心上,如此两情相悦,定是经得起生活的考验……
“博,你会经常回家吗?”柳思思依偎在易博的身边,如娇弱的小猫般,轻声轻语。
“当然了,我回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母亲,还有那片雪林,我曾经为之着迷,因此我若隔些日子不回去看看,我便难以安心工作。”易博轻轻撩着柳思思长长的秀发,若有所思的说,“你还没有见过雪吧?雪是种很美丽的精灵,可轻易不让人去抚摸,稍有不慎,你就会融化它。”
“我只是在电视上见到过,还未曾感受过它的魅力,它应该是很温柔的吧,你能带我去看雪吗?”柳思思突然坐起,期盼的等待着易博的回答。
“当然!我会带你去的,而且不仅仅只是看雪,等我这次回来,你辞掉工作,收拾好行李。”易博也直起了身子,很郑重的说,“我带着你,我会在雪中,向你求婚!”
接着的紧紧相拥,满怀了两个人的希望,孕育着两个人的幸福,柳思思的泪水,究竟是因此刻的开心,还是意味着之后的不幸呢?
㈡
“柳思思最近有来上过班吗?”易博急噪着冲进售票厅。
“喔,是你呀,她已经辞职了,前两天才被审批通过,你没和她在一起么?”另一个接待员也好奇的问。
易博拿捏着手机,一次又一次的使电话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,他跑遍了曾经踏足的广州市所有充满回忆之处。最终易博夹杂着无尽的失落,耗尽了最后的焦急,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交替的是昼夜,不变的是易博坚定的信心,他清楚柳思思是不会如此淘气的,他明白柳思思一定会想办法跟他联系。
易博请了半个月的假,没日没夜的等待着,直到自己已憔悴不堪。
年末,他带着自己的伤痕及破碎的记忆,向公司申请了回哈尔滨分公司的调度,通知年后就会到达,今年,无疑是他最难以煎熬的大年。
柳思思神秘的消失让易博受尽煎熬,在受到时间的摧残时,又饱受着内心的谴责,为何从未坚持去她的家里看看?即便没有机会去她的家,为何从未想过送她回家?即便是她不肯让易博送,为何从未询问她家里的住址?这一个玩笑,已让易博磨穿了信心。
两年的雪,渐渐掩埋了易博的回忆,冻结的回忆在雪融化时被阳光撕碎,易博看着遍地的雪花,想起了那个承诺。
易博重新振作了起来,他已经无心去猜测女孩的情况,因为他清楚,只有更出色,才会让女孩更容易找到他,此刻,他已是哈尔滨分公司的副总裁。
“请问您是易博么?”一个衰老的声音无力的向年龄所抗争着,似乎声带每一次的震动都经过疲倦的挣扎。
“是的,请问您是哪位?”易博好奇的在脑海里搜寻对应的人。
“我是柳思思的母亲,你还记得这个孩子么?”声音越发颤抖,抖动的力量让柳思思这三个字沉沉的撞击在易博的灵魂上,那种震撼的感觉,也许只有真正经历的人才能体会。
“阿姨,您刚说,您是柳思思的母亲!柳思思现在在哪里?”易博的内心夹杂着一种恐惧,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恐惧,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分析了,他只感觉,在争分抢秒的努力,似乎试图留住柳思思,留住人?还是留住心?
“思思她……”这位年龄还不过60岁的老人,似乎已经历了血雨腥风般,听到了易博的回应后,彻底垮下。“你若有空,请来广州一趟吧,我会在机场等你。”
大概的询问过后,易博久久难以平静下来,他此时更无助了,他不敢去想任何问题,也许他什么也留不住,只能等待宿命的安排……
㈢
“思思,我来接你去看雪……”
“思思,还记得么?我要你嫁给我的……”
“思思,我还从未亲口跟你说过‘我爱你’!”
一个老人伴着一个男子站在病房内,面对着一个连眼睛也无法睁开的人,而这个人,竟是对他们如此的重要。天赠予的折磨,定是让常人无法轻易接受,天开的玩笑,也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有本钱来玩。
易博坐在柳思思的身边,陪伴着她又一次的感受了两年前那残酷的夜晚,一个又一个令人愤恨、同情的画面交织于易博的脑海,柳思思纯洁的躯体遭到了恶人的玷污,因为那个承诺,让柳思思无颜去面对易博,老人递给易博了那张柳思思最后的笔迹:“妈,我无法容忍我被别人所强占,尽管只是躯体,可他玷污的还有我的灵魂,我不能对易博如此不公平,您还从未见过他,他是我这一生中唯一能够奉献的男人。这辈子我没求过您什么,请答应我,在我死后两年,再将这个消息告诉他,那样,他会更容易接受些……妈,请让她带上我的骨灰,去哈尔滨看一次雪……我爱你们。 柳思思 泣立绝书
柳思思决定要自杀,被母亲及时发现,可最终治疗成为了一个植物人,母亲强忍着伤与痛,同易博一样度过了漫长的两年。老天的玩笑有时就残忍在这里,既不让你痛到极点,也不让你笑到极点。
“答应我,今生,一定带我去看雪!”
“我会的,一定会……”
“阿姨,请让我将她带走吧!今生无论如何,我要做完我该做的事情……”
一路上,易博紧紧的拉着柳思思的手,尽管他清楚柳思思已经没有任何知觉,可他希望能让这个可怜的女孩,去感受他身上仅存的一丝温暖……
柳思思坐在轮椅上,以神圣的雪为鉴定,来证明了他们的爱情,此刻没有求婚,只有易博深深的一吻,以及那句迟来的“我爱你”。空旷的雪地上,除了一个男人那句惨淡无力的我爱你之外,便是呼啸的寒风。易博,你永远都是个勇敢的人。
有时承诺就是这样简单,即使你从未答应过一个人,只要你忍住那一念之差,而如今的承诺兑现,天,饶过这个本已可怜之极的男人吧!
㈣
多年以后,这个动人的故事慢慢消逝于这个发展的社会中,人们渐渐不再去关注和相信这骗人眼泪的谎言,时代进步了,坚贞的爱情如今也变的一文不值。
易博如今成为了这家上市公司的第二大股东,与他共事了多年的助手陪伴易博度过了公司艰难的拼搏时期。
“易博,我知道你还是单身,你不明白么?我等你已经等了很久了!”楚欣雯为自己不平的说。
“小雯,我知道这些年你帮了我不少忙,可是我以前就告诉过你,我结婚了!”易博依然温柔的向她解释,他的微笑,别于几年前的就是嘴角的皱纹,“而且我也记得我告诉过你,她是个很美的女人,我和她生活的很快乐,与她在一起,我别无所求了。”
“好吧,这样吧,让我去见见这个女人,那样我也输的心服口服!”
“好的,今晚我们一起在家吃顿便饭。”
故事就要结束了,我不希望一些沉重的话题作为结尾,也不希望华丽的语调来摄取读者的眼泪,如今一文,只希望祭奠这真实的故事。惨烈的爱情,让我们对生活有更多的希望,倘若你有些许感动,就在结局后,一同祝福吧……
易博打开房门,引领楚欣雯坐于客厅,这所房子很有家的气息,远不比公司那空冷的办公室。她在一尘不染的房内,看到了许多美丽的照片,也看到了许多美丽的雪景画。她在耐心的等待着,等待着那个女人。
“可以吃饭了。”易博将楚欣雯叫入饭厅,并多摆了一副碗和筷。
“老婆,我们吃饭了……”
空荡的饭厅内,一张四方的华丽饭桌,一个孤独的男人,一张如新的相片,三副碗筷,及一个正在默默为她祝福的女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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